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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18日 星期六

丁酉(鸡)年十月初一

《站台》 - 基本资料 [回目录]


《站台》 《站台》

名称:《站台》
导演:贾樟柯
编剧:贾樟柯
出品人:李杰明、市山尚三
艾利斯
策划:周强、余力为
顾问:林旭东
文学策划:顾峥
剪接:孔劲蕾
主演:王宏伟、赵涛
梁景东、杨天乙
摄影:余力为
录音:张阳
美术:邱生
作曲:半野喜弘
类型:剧情
地区:中国
语言:国语
发行时间:2000年09月04日

《站台》 - 影片简介 [回目录]

1979年,中国开始实施“改革、开放”政策。汾阳县文工团的崔明亮、张军等年轻人在舞台上排演诗朗诵《风流歌》 。朗诵的女演员殷瑞娟,是崔明亮倾慕的恋人。两人一起参加工作,经常在一起排练,但关系微妙,从未相互表达。星期天,崔明亮和张军约殷瑞娟,钟萍等同事去看电影《流浪者》 ,恰巧碰到了殷瑞娟的父亲。殷父不喜欢女儿与崔明亮在一起,以为两人在谈恋爱,从电影院将女儿叫走,大家不欢而散。殷瑞娟和崔明亮都极不平静,两人在黄昏的街上不期而遇,终于表达了爱情……

《站台》 - 幕后制作 [回目录]

《站台》------剧情《站台》------剧情

贾:没变化,接着拍,《站台》这个剧本大概是在1995年或者1996年开始的,那时刚刚开始拍短片。实际上《站台》应该是我的处女作。我想着拍电影,我将来的第一部电影就是《站台》。从1990年以后我从家乡汾阳到了太原,也就20岁,学画,离开原来那个封闭的环境,到了一个新的生活环境里头以后,慢慢地开始,汾阳的那些人和事变得比原来要清晰很多。后来1993年又到了电影学院,1995年写剧本的时候第一个想拍的就是80年代汾阳的生活。因为这10年是从1980到1990年,正好是我自己从10岁到20岁的过程,这个过程我觉得对每个人都是重要的。成长,开始懂事,开始有自己的生活,开始有自己的选择,然后在这个过程里面,正好是一个自己成长里头最重要的阶段。我不管别人对80年代印象怎么样,我自己觉得80年代对我来说是非常动荡的,是非常激动的10年,为什么说它动荡,因为很多信息,很多人和事情都非常迅速地变化。

《站台》我原来在合同里签的是2小时40分的电影,最后我的导演版本是3小时10分,多了40分钟,他们看了我最后完成的剧本之后,已经知道不可能是2小时40分的电影,大家都没说什么。我记得日本制片说得特别好,他说既然导演觉得有必要用3个多小时来展开他的故事,那么就尊重他吧。因为我非常清楚,这样的长度等于说你拒绝了商业,放弃了商业上成功的可能性。不是说完全不可以放,但是绝对不会收得好,因为这个长度你让一个普通观众坐在影院去看你生命经验的过程,西方的观众、国外的观众是不是有这个兴趣,耗费这么长的时间来了解你的电影。这完全是一个挑战。

贾:我自己是完全疯掉了,越拍越长,很多东西都在现场改、现场加。我们拍了3期,第1期为了抢秋天的景,只拍了3天,那3天很快乐,很轻松。以后真正拍摄是到1999年的冬天,那个冬天非常痛苦,刚开始是沙尘暴,我们因为沙尘暴停了一个星期。有一天我看景的时候,就看风把那个电线吹到一起短路以后,一个火龙沿在电线在跑,吓坏了,怕触电,根本没法工作。工作人员差不多有六十几个,大家呆在旅馆里头,一星期就那么耗着,这对摄制组来说,简直是一个灾难,人心惶惶的。


《站台》----剧情 《站台》----剧情

沙尘暴过去以后,是我们电影里头要求有一些雪景,老怕不下雪,因为1998年的时候汾阳一年没下雪,结果是一场接一场,除了雪景没得拍,因为你不接戏,然后所有能改成雪景的都拍了。然后大家坐在那儿等啊,等雪停了融化了再接着拍,这些困难让我觉得拍摄特别漫长,实际上整个用了60天的时间,但是感觉过了半年一样,所有的人都觉得太漫长了。在这么漫长的一个创作期间,不停地改,改的最重要的一个方向,就是原来剧本里面的人情世故都介绍得非常清楚,比如说尹瑞娟这个女孩,她后来干嘛了,为什么变成一个税务员,前因后果都有。

但在实拍的时候,有一天突然我不想拍了,我觉得叙事有问题,我就停掉。我觉得应该改,因为一个县城里的女孩子,不管是女孩子也好,男孩子也好,她生命过程里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那些事情,谁都知道,而且也没必要交代,那些不是最重要的。还有就是人和人的相互了解,你又能了解多少?我家在宿舍区,我们后面的一排楼里有个女孩,有一天我突然看她该上学的时间不上学了,觉得很奇怪,又过了几天,她穿了一个邮递员的衣服。我就明白了,原来她是不念书了,当邮递员了。

她到邮局工作,她为什么不上学,为什么不上学之后没去当售货员,而是当了邮递员?你也不知道。但你觉得一个人的命运就这样在变化,生命的过程就是如此。所以我一下就觉得应该这样拍,我不管因果,我不去说她为什么要这样,我都去掉了,就变成了电影中的人和事都在发生,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永远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们都接受这样的后果,接受这样的生活,这是整个在拍摄过程中改变最大的一个方向。《站台》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经验,不单是因为它搬走了心里的一个石头,那个年代,真的有段时间我觉得不把这个片子拍了,我没有办法去想象别的片子,觉得总是个事儿,不办完它我没法开始新的事情。

《站台》 - 看点 [回目录]


《站台》-----剧照 《站台》-----剧照

站台》的好几个地方都让人泪流满面;第一个地方是崔明亮他们在山谷里听到火车来了,疯狂的跑去看火车场景,对于一个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来说,这个镜头可能很普通,可是对于一个封闭的小县城的年轻人们来说,火车代表着远方,代表着自由,代表着希望;而这些正是他们渴望和追寻的,所以当他们第一次那么近的接近火车的时候,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发狂的奔跑过去,看着远去的火车大声的呐喊着,仿佛要把内心的苦闷尽力的释放出来,仿佛火车可以把那些苦闷带走!我也来自一个偏僻的县城的乡下,对火车的这种情感感受很强烈,所以当我看到崔明亮们大声呼喊的时候,让人流泪,很压抑的流着泪。

第二个让人留泪的地方还是在山谷里,崔明亮爬上车开始放《站台》这首歌曲,然后摄象机长镜头远远的观望着那群年轻人歌唱,观众的心也一下子被歌曲撩拨的难过起来,那种失落的,迷茫的情绪被这首歌曲渲染的很悲壮;其实这个时候没有流泪,再一次流泪的时刻在后面,天黑了下来,深蓝的的夜幕低垂,四周高山逶迤,整个空间和气氛都十分沉重阴郁,这时候崔明亮一个人走到河中间点燃一堆篝火,此时影片里最深情忧伤的那段大提琴演奏的音乐响起,感到一种寒冷,仿佛点燃的是青春的孤寂和困境的生活,仿佛响起的是青春的呐喊和颤抖的回声;于是我又哭了,没有知觉的泪水滑进脖子,冰凉的泪水。

第三个让人流泪的地方是崔明亮表弟三明的那一章节;三明一路奔跑追赶着崔明亮,要他带5块钱回去给妹妹上学,他木然的表情和简短的话语让人心痛不已;贾樟柯让崔明亮停下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其实是把崔明亮的眼睛借给了观众,观众和崔明亮一样难过,不知所措;而崔明亮上车走远后,贾樟柯又把摄影机对准三明爬山的镜头,长镜头下三明艰难的爬着山,越走越远越渺小;这个镜头具有非常悲悯的情怀,把一个镜头给三明这样的处于一种失语状态下的民工,在镜头里长时间注视着他们的艰难生活,又有种无能为力的苦痛;使人看的心痛,让人看到了贾樟柯心痛,贾樟柯说三明是他的亲表弟,《站台》里那段签卖身合同的戏是真实发生在三明身上的;他说中国有很多三明这样的人在默默无闻的用生命付出;因为这个镜头,使人对贾樟柯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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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剧照 《站台》-----剧照

考虑到山西小城中冬天来临所造成的阴暗的自然景象、古老的城墙和那个特殊的革命时期在人们心中留下的阴影,《站台》全片采用了灰色为主要基调, 场景中活动的人物也主要穿着蓝、深蓝和黑色衣服,白色的厚厚积雪更加重了那种肃杀严寒的感觉。与其他经常出现的色彩相比较,红色在《站台》中出现的次数虽多,但在构成整部影片的镜头画面构图中,只占据了很小的位置,甚至只是一个角落或一一个影子,在整体昏暗略带压抑的氛围中显得特别醒目;其主要代表物品有红色的旗帜、土墙上红色的“为人民服务”、红色的大字报、农民家中的装饰物(如红色的暖水瓶)等等。

从全片的表现内容和整体基调来分析,红色首先是时代的象征和政治风暴的遗留物。在文化大革命刚刚过去四年、思想控制和文化禁锢仍然严重、生产力落后而造成精神物质双重贫困的1979年,中国大陆依然保留着那个特殊时期的产物:灰黄色的土墙上写着大大的“为人民服务”的标语,随处可见用红纸写成的海报、通知,似乎象征着这个新生的社会主义国家在意识形态方面过于外化的倾向性仍然占据着人们的生活和思想;与此相反,生活在这样一个“又红又专”的大地上的人们却过着一种缺乏文化娱乐的贫瘠日子,穿的是黑色、蓝色的粗布裤子和棉衣,戴的是厚厚的黑边眼睛,连异性之间的好感都会被专制的“父权”(一个在军队工作的父亲形象,实际上还有政治压力的隐含意味)所管制、压抑。这样一种红色,代表的不是热情,不是幸福,也不是吉利,而带给人们一种类似于见到流淌的鲜血的恐怖感;虽然片中没有直接的对于肉体的暴力伤害,但是精神上的侮辱、压制和损害是比肉体痛苦更残忍的折磨,因为它限制了人的心灵的自由,破坏了一个人作为具有独立性的个体应该拥有的尊重与被尊重的权利,压抑了人的自然本性的要求。

另一方面,红色在片中又与剧中人物的个人情感形成呼应和对照,揭示人物性格,表现小人物在时代浪潮里受到的情感冲击和对自身命运想要掌握却力不从心的悲哀。最明显的一个场景是当崔明亮与尹瑞娟在积着厚厚白雪的城墙下谈话时,城墙根下燃烧着的一堆红色的火焰。城墙是灰色的,几乎没有被镜头记录的天空也是灰色的,两个人穿的衣服也是深色的(尹土黄,崔黑色),混在阴暗的环境中几乎不能发现他们的存在;惟独那燃烧的火苗照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但在寒冷的北风的袭击下,这点火苗也在摇晃着,似乎随时可能熄灭。

在这个片段里,红色带点金色的火苗就是崔明亮与尹瑞娟刚刚诞生的一点点爱情的嫩芽。它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还在两个年轻人的心里模棱两可地颤抖着,怯怯地渴望着彼此之间的交流,就面临着自然界寒冷的冬天的袭击和人世的各种复杂因素的挑战;家庭的重压、事业的不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实现的梦想、生计的困难,以及两人若即若离的心灵距离,都让这点为生命带来一些光彩的火焰处在危险的境地中。毕竟,在那个年代,爱情也是世俗的、政治的产物,个人的情感再怎么充沛、怎么浪漫、怎么伟大和坚贞,也抵挡不住一个阶级成分的划分带来的影响。更何况,穿着被人骂为“流氓”的喇叭裤的崔明亮怎么可能得到尹瑞娟在警察局工作的父亲的欣赏?


《站台》-----剧情 《站台》-----剧情

钟萍则是一个胆大豪放的姑娘,她曾经在文工团的表演场地里叼着玫瑰花跳西班牙舞;那红黑配色的眩目的长裙表现出她性格里反叛、自信、活泼的一面。她与张军的爱情不同于崔明亮与尹瑞娟的感情:她与张军都是性格比较外向的人,而且有着不完全遵循传统的自我意识,在个人生活上两人没有结婚便开始同居(这在开放程度大大提高的现代社会中仍然不是光彩的事情),张军还去过当时相对先进的广州,带回了吉他,让文工团的青年团员们接触了更多的流行音乐;而崔明亮与尹瑞娟的感情则是温和的,期待能得到传统的认同。相较之下,钟萍的个性更接近现代女性,其生活观念和方式更接近现代社会的价值认定,但尽管如此,时代和地域的限制决定她的反叛仅仅只存在那么一个窄小的范围之内,仅仅只局限于对自我生活中某些方面的颠覆,却无法创造。在影片的故事中,钟萍后来怀孕了,找了关系去做人流,然后又因为未婚同居而被双双抓进派出所。

在进入白得令人心生恐惧的医务室前,那红色的标示牌显得如此生硬而耀眼,钟萍狠狠地打在张军脸上的那一巴掌反映出她愤怒、害怕而又不安的心情:生活对她而言,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叛就改变了多少。在历史的前进车轮中,她的反叛只是中国的部分年轻人在当时社会条件下精神饥渴的一种外在反映,而这种饥渴又能在哪里寻找到得到满足的站台?和大多数默默无闻的人们一样,她也只是一片随风飘逝的树叶,虽然曾在石阶上短暂停留,最后终于回归尘土。


《站台》-----剧情 《站台》-----剧情

佛教的文化里有“彼岸”的说法。人生活在此岸,而人的希望和追求都停留在彼岸。此岸与彼岸之间没有可以直接来往的通道,但人们却总是想到达自己希冀的彼岸,去寻求自己的希望或另外的生活。此处的“站台”也有彼岸的意思。人生好比是列车,终点也许是死亡,也许是再生;而在列车行进的过程中,又有无数短暂的停留点,也就是一个个的站台。但是站台毕竟只是站台,只是一个暂时供你休憩、供你留驻的空间;它不是旅途的目的,也不是旅途的终点。或者说,站台只是人们心灵追求的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是年轻和梦想的代名词,也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的集合。但是那里是站台呢?它只不过是人们创造的、在贫瘠的生活里继续生存下去的理由,一片开满了鲜花的彼岸的辽阔土地

除了整个片子的流畅平实,一种暗含刀锋对大时代转变中的无意而为随着影片的行进铺展开来。影片的结构是随着那些我们熟悉的歌曲在高音喇叭里一播,随着剧情所需,随着主人公的哼唱,整个时代的变迁就轻松自然地给解决了。我被震动感动的同时,也想起来自己的生活,在和我一样有着相同阅历的同时代人里,有多少个青春的梦幻者也是想去这么诉说大时代的变化与内容啊,而我们可爱的令人尊敬的贾导却用很流行的音乐将时代的意义以歌言之,感动大众的同时,也使更多音乐人看到了音乐的魅力

贾的每一部片子都能够在言简意赅中展开他的平铺直述,这似乎是他的风格。作为注解现代乡镇生活内在精神的艺术作品,贾的个人经历注定他成为为这种精神做出最好理解的影像游吟诗人。把贾的电影作品比作鲍布迪农的游吟诗歌与民谣吟唱再恰当不过,通过祭奠青春,游吟生命,歌颂青春,讴歌充满个人理想色彩的英雄主义气节正是他们的相似之处。

对贾而言。对生命纯真的坚持使他的叙事性略带着仓凉荒芜的抒情气质,这气质似乎还原了一种具有中国式的悲情电影风格——这悲情的所在就是对现实生存中某一特定人群的长久注目。而广阔的人格和在对自我寻找的沉静中,使他的记忆始终停留在他的故土也留在他走过的岁月之中。我们都是灵魂的孤独者,因此我们必然相遇必然在爱与力量的夜空绽放出自身的能量。

《站台》 - 评价 [回目录]


《站台》-----剧照 《站台》-----剧照

《站台》表现的不仅仅是影片中人物不断走穴经历的种种车站,也不是仅仅描写了一段段个人历史的归宿,而是影片展现出来的对普通人的尊重和生活理解,把一些普通小人物当成了重要历史进行描写。而相反的,那些历史却成为了普通人的背景。在没有消失的历史语录里,那些年轻人开始触及到人生的变迁。这让一种历史的背景在影片里发挥着命运的力量。然而正是这种力量,让一些人的命运成为历史。历史不再是伟人们的,而是那些为梦想、生活奔波的小人物。他们才能真正体会历史的转变,构成了历史的真实注解。可以说,这部影片是那些小人物的史诗。

《站台》里的这段大提琴演奏的音乐非常具有爆发力,短促却饱含深情和力量;这一小节音乐在影片里很谨慎的出现过几次,每一次的出现都和画面以及叙事情感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音乐响起,仿佛拨开了影片情感的闸门,影片所要传递的感情就像闸水一样忽的喷涌出来,和观众的情感撞击在一起,激荡澎湃。

让人影响深刻的另一点是演员细节丰富的表演。崔明亮在打完电话后,走出邮电局,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两手插在裤袋里不停的捣腾,我猜想这是不是演员自己的习惯动作。还有崔明亮在理发店的玩火柴,伊瑞娟在对崔明亮摊牌时的玩橡皮筋,伊瑞娟的一个朋友在她床前玩打火机以及最后伊瑞娟逗小宝宝玩得场景,都非常地细节和特别,非常有真实感。由于所有场景都是长镜头,所以演员的表演是一气呵成的,完全没有了人工修剪的痕迹。导演在这时候只是一个观察者,而非编排者。


《站台》-----剧情 《站台》-----剧情

这是一部在社会变化中反映人物变化的影片。片中人物从富有理想和热情,渐渐落入平凡生活的成熟,在各种变化中可以体会到人物的情绪和梦想。这是一部充满理想的普通人生活的关照电影。在巨大的社会变迁中,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群人,影片用充满深情的眼光注视了他们。用一种深沉缓慢的镜头,记录下一群青年人的流浪生活,这是一群在路上的青年,最又回到了他们的故乡。在新的生命降临后,他们把他们的热情燃烧后,又获得了暂时的平静。正如导演所言:“在缓慢的时光流程中,感觉每个平淡的生命的喜悦或沉重。”

影片中还有两处独舞的场景,一个是钟萍的西班牙舞,另一个是伊瑞娟在办公室的舞蹈。后者与崔明亮的那一团火相呼应。两个人的内心深处还是渴望不平静。

剧情中的一个支线情节也非常有戏份。崔明亮的表弟为了给妹妹上学,自己去小煤矿工作。导演在表现生活的残酷时分寸掌握得很好。崔明亮的表弟拿着生死契约让他念给他听,崔明亮读完后他表弟就去按手印了。没有过多渲染,却已直指人心。

然后两人蹲在土堆上,崔明亮的表弟从帽子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他看后问照片中的人是谁,他表弟不语,然后他夸了句,怪漂亮的。他表弟听后就把照片取回来,放在帽子里戴上,继续在土堆上抽烟。这时候镜头离演员很远,根本看不见表情,但从演员的语气和动作,完全可以看出崔明亮表弟当时的满足。至于照片中的人姓甚名谁,和表弟有什么关系,导演全部略去。这绝对是精彩的手笔。表弟这个戏份不多的角色也因此格外丰满。一个生活在生死线上出卖苦力的人,内心也没有失去对美好的追求。

如此等等,这部影片充满着让人回味的场景。

是啊,站台是守候等待的地方,是离别的地方,是出发远行的地方。

《站台》 - 获奖记录 [回目录]


《站台》------剧情 《站台》------剧情

2000年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正式参赛作品,最佳亚洲电影奖

2000年法国南特三大洲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奖

2001年瑞士佛里堡国际电影节唐吉珂德奖,费比西国际影评人奖

2001年新加坡国际电影节青年电影奖

2001年布宜诺斯艾丽斯国际电影节最佳电影奖

全美影评人协会2000年未在美国公演十大佳片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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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 : 2009-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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