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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17日 星期日

丁酉(鸡)年十月三十

上衫谦信 - 个人简介 [回目录]

上杉谦信(1530年2月18日—1578年4月19日)是一名活跃于日本战国时代的大名,越后守护代长尾为景幼子,幼名“虎千代”。成年后称长尾景虎。育有三名养子,名字为景胜、景虎和上条政繁。由于继承了关东管领上杉姓氏,并先后得到关东管领上杉宪政和室町幕府将军足利义辉的赐名,故又称上杉政虎上杉辉虎。出家后法号谦信。由于他拥有很高的军事统率能力,所以在后世被称为越后之龙,一般通称为军神。官位为从四位下弹正少弼,死后赠回正二位。





上衫谦信 - 【编辑】 经历 [回目录]


谦信于春日山城出生,1536年父亲为景病死,由时他只有七岁,家督由晴景继承,但是家中分裂成两个派系。由于其兄长期患病的关系,最终在1548年,谦信成为长尾家家督。1550年介入者上杉定实死亡,这个时候,室町幕府确定景虎为越后的领主。同年,长尾政景不满,试图攻击景虎,但是景虎不久降服政景的势力,此外还迎接上杉宪政,不久后北条氏向宪政的平井城攻击,宪政向景虎求援,在景虎的支援下,大破北条军。翌年,就任从五位下弹正少弼。


上衫谦信 - 【编辑】 与武田、北条的冲突 [回目录]


1553年,村上义清失去了根据地,向景虎求援,自此与武田信玄进行了五次的川中岛之战,还有在1559年因受到了管领一职,向北条进攻。1553年,武田和上杉在川中岛交战,开始了五次战争的序幕。1555年,亲自出兵镇压北条高广的内乱,同年4月,进行了第二次川中岛之战。1557年爆发了第三次川中岛之战。1559年,谦信独自上京,得到了将军足利义辉的支持,授与管领一职。1561年初,以上杉宪政的名义,带领号称十万大军包围小田原城长达一个月,但是无法攻陷,当回到镰仓鹤冈八幡宫的时候,在上杉宪政的请求下,继承了关东管领一职。同年,进行了第四次川中岛会战,是两军最大规模的战争,谦信曾经直闯敌阵与武田信玄交锋。第五次在川中岛决战在1564年,自此以后,上杉军就没有利用川中岛作交战用途。


上衫谦信 - 【编辑】 西征及晚年 [回目录]


自从对关东的军事行动一直陷入胶著状态,在氏康死后,与后北条氏的盟约瓦解,次年北条与武田同盟,两军在利根川对峙,自此为免与强敌交战,开始往西作战,1572年占领由一揆众控制的富山城,1575年对石山本愿寺实行结盟,1577年对能登国的畠山氏攻击,畠山氏被消灭,统一了能登国,自此以后依赖织田家的支援,由于谦信为了维护将军的威名,谦信开始对织田信长进行远征,并在手取川大败柴田胜家率领的织田军。但是在1578年3月,再次准备西征的途中,在春日山城厕所中病逝(这是脑溢血的常见症状之一,后世认为谦信应是因脑溢血而死),终年49岁。谦信死后由上杉景胜继承上杉家。辞世诗句为“四十九年一睡梦、一期荣华一杯酒”,法号为“不识院殿真光谦信”。


上衫谦信 - 【编辑】 信仰 [回目录]


谦信信奉佛教,曾经因为信仰打算往高野山出家,引起了家内的纷争。特别信奉佛教的战神:毗沙门天,自诩为毗沙门天的化身,高举“毗”战旗进行圣战。由于崇尚“义”,其行为在战国乱世显得很特别。


上衫谦信 - 【编辑】 评价 [回目录]


日本史学界的权威坂本太郎在其著作《日本史概说》中评价谦信说:“在杀伐无常,狂争乱斗的诸国武将中间,上杉谦信以尊神佛、重人伦、尚气节、好学问的高节之士见称,令人感到不愧是混乱中的一股清新气息。” 可谓是非常精辟的总结。


上衫谦信 - 【编辑】 人物 [回目录]


由于上杉谦信没有诞下任何儿女,加上他收了三名养子,而且他没有与正室发生性行为。被部份人怀疑他是女性,此事在日本引起了一番的争论,到现时谜题仍然还未解开,但一般来说相信谦信为男性。
谦信非常喜欢喝酒,甚至被人称为酒豪,他的死因可能因为喝酒过多而死。加上辞世诗句有提及“酒字”,所以一般认为谦信为好酒之人。
一般而言,谦信的内政能力比较弱,实际上他在领内实行精密的统制,谦信死后,仍然拥有大量军资金,以维持军略。
谦信的汉语造诣极高,且雅好诗文、琴曲,有大量汉诗流传于世,因此被认为是文武兼优的名将。攻陷能登国七尾城著有七言绝句: “霜满兵营秋气清,数行过雁夜三更;越山并得能州景,遮莫家乡怀远征。”

上衫谦信 - 【编辑】 家臣 [回目录]



国人众
直江景纲
柿崎景家
千阪景亲
色部胜长
斋藤朝信
小岛弥太郎
本庄实乃
安田长秀
安田景元
安田显元
荒川长实
河田长亲
鲇川盛长
山吉豊守
上条政繁
北条高广
大熊朝秀
本庄繁长



上衫谦信 - 【编辑】 上杉二十五将 [回目录]


宽文9年(1669年)时、德川幕府在‘上杉将士书上’所提出的二十五名将。

长尾政景
长尾景秋
宇佐美定行
新津义门
金津义旧
北条长国
色部长实
本庄庆秀
本庄繁长
甘糟清长
杉原亲宪
斋藤朝信
安田顺易
高梨赖包
柿崎景家
千阪清风
直江实纲
竹股朝纲
岩井经骏
中条藤资
山本寺孝长
享禄三年(1530)一月二十一日,越后守护代长尾为景的幼子诞生于春日山城。因为当年是虎年,孩子被取名为虎千代。这个孩子成年后称长尾景虎,也就是后来驰骋于战国乱世的“军神”上杉谦信うえすぎ けんしん(1530~1578)。

●守护代的“下克上”

室町时代的越后守护上杉氏,在文安三年(1446)之前一直居于京都的幕府理政,实际支配越后国的是源出于桓武平氏,世代仕奉上杉氏的守护代(代理守护管理地方各国的家臣)长尾氏。守护代的势力渐渐壮大,终于使守护上杉氏感到不安。从第六代守护上杉房朝开始,以及其后的房定、房能两代,都采取积极的策略,力图夺回并加强守护在地方上的实权。

在守护与守护代的对立中最终获得决定性胜利的是上杉谦信的父亲,第九代守护代长尾为景(?~1536)。永正四年(1507),刚继承守护代之职仅一年的为景借守护上杉房能与其养子上杉定实不和之机,起兵攻灭上杉房能(房能逃往关东途中在越后国境上的天水越遭包围而自杀),拥立定实为守护,从而把握了越后的实权。永正六年(1509),房能之兄,关东管领上杉显定兴复仇之师攻入越后,虽一度迫使为景逃往越中,但次年又被为景击败,上杉显定受长尾军的追击战死于长森原。

由于为景通过“下克上”夺取国政,其一生几乎都是在与国内外反对势力的交战中度过的。越后国内不满为景的豪强(本庄、色部、宇佐美、上条等)以及不甘于作傀儡的守护上杉定实,陆续向为景发难,最后都败在为景手下。其间,享禄元年(1528)十二月十二日对于为景来说具有重大意义。这一天,为景被幕府许可有使用白伞袋和毛毡鞍覆的权利。白伞袋和毛毡鞍覆是守护权力的象征,这表明幕府承认守护代长尾氏越后国主的地位,拥有与守护匹敌的身份。

天文五年(1536)八月,为景进攻越中之前,预计到进程可能不会很顺利,先将家督之位让给了长子长尾晴景。十二月,长尾为景在越中旃檀野与一向一揆作战时中计败死(另有病死说)。

●谦信的战国大名之道

战国时代是讲实力、轻名分的世代。为景一死,本来就不太平的越后国更加动荡,各地豪强占据一方,各自为政,俨然是个“小战国”。当时虎千代年仅七岁,穿着盔甲送为景下葬,国内的混乱可见一斑。按照室町时代武家的传统习惯,没有继承权的幼子常常被送去出家。于是这一年虎千代受戒于春日山麓的林泉寺(长尾氏的菩提寺)名僧天室光育门下,学习禅与文武之道。

继承越后守护代的长尾晴景,比谦信(为方便起见,以下统一称“谦信”)年长十八岁,是为景生前最疼爱的儿子。然而,晴景体质虚弱,没有作为武将的统领之才,被国内的其它势力所轻视。为缓和自己的窘境,天文十二年(1543),晴景尝试着让十四岁的谦信(当时刚刚“元服”,改名长尾平三景虎)协助强化统治权,入驻越后中部的栃尾城,在确保长尾家在越后中部领地的同时,牵制本庄房长、色部胜长、中条藤资等敌对势力。一开始,附近的豪族们根本没把这个小毛孩子放在眼里。但谦信到城后,得到母亲家的古志长尾氏和栃尾城代本庄实乃等人的援助,多次击退敌对势力的来犯,并很快将安田长秀、北条高广、小河长资等豪族收伏于帐下。在栃尾城的一系列作战是谦信最初的战争经历。天文十四、十五年(1545~1546),守护上杉家的老臣黑田秀忠两度占据黑泷城谋反,谦信代兄长晴景率兵平叛,表现神勇,最后依守护上杉定实之命消灭了黑田一族。

谦信的声望迅速压倒了晴景,国中渐渐有了改立谦信为守护代的苗头,这是晴景始料未及的。终于,难以容忍的兄长联合长尾政景(上田长尾氏)、黑川清实等人,打出了讨伐自己弟弟的旗号。内战中,谦信虽然兵少,却以攻其不备之法大败晴景军。天文十七年(1548)十二月,双方由上杉定实做调解人达成和议:晴景引退,谦信作为晴景的养子继承家督和守护代职。当时谦信十九岁。

天文十九年(1550)二月二十六日,越后守护上杉定实病死。定实没有儿子,守护家绝了后。两天后,将军足利义辉承认谦信有白伞袋和毛毡鞍覆的使用权。这样,谦信实质的国主地位得到了认证。次年,一直不承认谦信地位的长尾政景降服于谦信麾下,越后长尾一族实现了统一。天文二十一年(1552),谦信被授予弹正少弼,从五位下的官位。

●兵戎的名分

在叙述谦信作为战国大名的历程前,有必要先谈一谈谦信的性格特点。在游戏中,谦信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能力很强却 “野望”(野心)极低的人。谦信重传统道义,一生几乎都在为维护室町幕府的统治秩序而奋斗,与北条、武田及后来与织田的战争都是基于这一点而发起的。也正是由于这一点,谦信统治时代长尾(上杉)家的体制与其他战国大名颇有不同。就以之前介绍过的今川、武田两家来作比较:今川在室町时代一直是强大的守护,武田则通过强化守护职权而跃居战国大名之列,牢牢控制住领地内的实权(最主要是土地所有权)是他们没有像其他许多守护家族那样渐渐没落的原因;其对领地内上至家臣下至平头百姓的掌握程度之高,充分表现在两家各自制定推行的分国法《今川假名目录》和《甲州法度之次第》上。长尾氏虽然是通过“下克上”(典型的战国大名发家方式)而一跃成为战国大名的,但谦信的父亲长尾为景并没有完成越后的统一。谦信本人是得到中条藤资、直江实纲、大熊政秀、本庄实乃等中部豪族的支持才上台的,似乎也没有要彻底一统越后的意思(真正统一越后的,是谦信的继承人上杉景胜)。后来所谓的上杉家臣团,实质上更像是以谦信为首的越后豪族联盟。谦信主要是靠自己的威信和实力巩固这个联盟,并以此作为维护室町幕府统治秩序的基础。尽管如此,越后的主从关系还是远不如甲斐的那么稳固,武田、北条也常利用这一点,在谦信的腹地策动一些豪族――北条高广、大熊朝秀、本庄繁长――叛乱(北条高广和本庄繁长最后还都归顺谦信留在了越后,谦信对待反叛者的态度比信长宽容多了),这也是许多游戏中越后诸将的质量远不及甲斐诸将(个人觉得这样的评价很不合理)的原因之一。

天文二十一年(1552),上野平井城的关东管领山内上杉宪政抵挡不住北条氏康的攻势,逃到越后求助于谦信。这成为谦信后来十四次进军关东的起因。下一年,信浓的小笠原长时(守护)、村上义清、高梨政赖等来越后泣诉,请谦信帮助回复被武田信玄占领的信浓领地。以谦信的性格,自无不允,当年八月就爆发了对武田氏的第一次川中岛会战。是役虽然只是小规模的接触(双方大名均未出战),却介绍了谦信和信玄这对宿敌的相识,对其后整个战国形势的发展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当年九月,谦信进京,为此前接受弹正少弼,从五位下的官位向皇室献礼。后奈良天皇授予谦信天杯、御剑和“讨伐对邻国怀有野心之徒”的敕命。无疑,这等于给了谦信攻击武田、北条的名分。

●关东龙虎斗

然而,与进京的成功同时而至的是巨大的花销,围绕着这些费用的征收问题在家臣中出现了争执。敏锐的武田信玄立即抓住了这一机会。天文二十三年(1554)十二月,越后刈羽郡北条城主北条高广在信玄的煽动下自立,但三个月后就失败投降了。北条高广是镰仓幕府的名臣大江广元的后人,越后国人中的实力人物,平日自负武略不逊于谦信,常怀异志。谦信待高广却显得极为宽大,后来还让他去上野厩桥城经略关东。十三年后的永禄十年(1567),高广受北条氏康支持再度谋反。然而越后和相模同盟(越相同盟)时,谦信又一次饶恕了高广,依旧像从前那样重用他。越后松散的主从关系由此亦可见一斑。

武田信玄几乎没有给谦信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在弘治元年(1555)七月,因为缔结了三国同盟而无后顾之忧的信玄大举进兵川中岛,谦信亦驻军于善光寺与之对抗。两雄对峙了一百五十多天,各自滴水不漏,互无建树。最后由今川义元出面调停,议和罢兵。第二次川中岛会战结束了。

收兵回国后谦信面临的是一场内乱,有力家臣间的领土纷争不绝。谦信被各种诉讼纠缠得心灰意冷,于弘治二年(1556)三月在给自己的老师天室光育的信中留下了“功成名就,急流勇退”的话,宣告隐退,欲独自一人前往高野山(或说比睿山)出家。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晴天霹雳般地令家臣们大吃一惊,宇佐美定满和长尾政景二人慌忙召集重臣商议,以“景虎乃越后统合之中心,舍此无人可内服众将,外御强敌”故,说服了中条藤资,驱逐了欲乘乱谋反的大熊长秀(朝秀),极力恳请谦信复出。谦信趁机要求诸将提交联合署名的起誓文书,并向春日山城送出人质。对此当然无人再敢表示异议。谦信的隐退可能只是一种计谋,但在内忧外患前,这出苦肉计式的隐退戏的确带来了强化家臣团统治的好结果。这一年谦信二十七岁。

从越后逃亡的大熊长秀到甲斐投靠了武田信玄,上杉、武田间的和约至此破裂。弘治三年(1557),武田军进逼栃尾城,谦信亲率大军迎战。素来以战法稳健著称的信玄极力避免打硬仗,只是以先锋部队作了试探性的攻击。信玄曾趁夜埋伏下骑兵五十和步兵三百,次日清晨故意放出三匹惊马,意在诱使上杉军夺马而骚乱(曹操在延津诱敌战术的迷你版,但三匹马也太吝啬了点儿)。谦信任由三马在阵前狂奔了许久,视若无睹。关于第三次川中岛会战的记载很不明确,大体上是没有决战就不了了之了。

同年,关东管领上杉宪政再度逃到越后,将关东管领职、系图、重宝等一起转让给了谦信。为此谦信在永禄二年(1559)第二次进京,由朝廷和将军正式认许了这一继承。时值正亲町天皇新立,同样赐予谦信天杯和御剑。永禄四年(1561)3月,谦信以关东管领的名义,集合了关东诸侯共计十一万五千兵马,讨伐“逆臣”北条。北条氏康的居城小田原被大军围困了逾一个半月,但丝毫没有要陷落的迹象。同时,谦信在阵中收到了北条的盟友武田趁虚进兵信浓的探报,无奈之下只得放弃攻取小田原的打算。谦信先顺路去了镰仓,在鹤冈八幡宫举行了关东管领的正式就职仪式,接受上杉宪政的“上杉”姓和“政”字改名为上杉政虎(同年十二月又受将军足利义辉赐予一字而称“辉虎”)。从镰仓往越后的归途中还攻取了北条方的武藏松山城。

●谦信的用兵

据传谦信曾在毗沙门堂得到感悟,自称是战神毗沙门天的化身,战前常在毗沙门堂独自冥想作战方案,战时打“毗”字军旗。谦信不像大多数武将那样使用团扇或采配,而只是随便拿一根三尺长的竹竿指挥作战。与老谋深算,从来都坐在阵后指挥的信玄不同,谦信会亲自率领冲锋。战国时代的军书评价二人,常说信玄以正兵作战,谦信则以奇兵当正兵。这样的说法未必全面,但可以说明谦信不拘泥于一般的战法。信玄用兵,一般都避免正面硬碰,而力图使敌人露出破绽后再给予毁灭性的打击。面对谦信这样的强敌,自然倍加谨慎,在川中岛几次交锋都虎头蛇尾地告终。然而这种劳师动众却没有结果的战争,正是谦信所反对的。决战的机会,终于在永禄四年夏的第四次川中岛会战中被谦信抓到了。

谦信驻军妻女山,与海津城的信玄对峙了十日,双方都有些一反常态:谦信虽然兵力只有信玄的三分之二,且已近缺粮,却还是打打小鼓,哼着谣曲《八岛》,悠闲地过着每一天;信玄在优势兵力下毫无进展,倒有些坐不住了,采用了军师山本勘助的建议,由高坂昌信、马场信房、真田幸隆等率一万两千人的别动队夜袭妻女山,信玄本阵八千人则守候于山前的八幡原(“啄木鸟战术”)。然而,谦信可不是树中的虫。九月九日傍晚,在庆祝了重阳佳节后,谦信照例在山头遥望海津城,发现武田军的炊烟比平时浓密,从而预感到了武田的行动。九月十日天明,决战的时刻到来,原来意图守候伏击的武田本阵遭受了几乎上杉全军的突击。据《甲阳军鉴》载,当时有一位头缠白绢,只露出双眼的越后武士,骑马突入武田中军,挥刀直砍坐在折凳上指挥的信玄。信玄不及拔刀,只得以军配团扇抵挡。第一刀使团扇碎裂,后两刀砍伤信玄肘、肩部。信玄的近侍二十余人急来救主,原虎义挺枪刺伤越后武士的马屁股,马惊而载着武士逃去。虽然《上杉年谱》说这位武士是谦信的“影武士”(为迷惑敌人而使用的主将替身)荒川伊豆守,《北越军记》又说遭突袭的也是信玄的影武士,但民间依然传说这是谦信与信玄的单挑。岌岌可危中的武田本阵因别动队的及时来援而起死回生,后来丰臣秀吉评说道:“卯时至辰时上杉胜势,辰时至巳时武田胜势”。是役乃少见的恶战,双方均死伤惨重(尽管诸说不一),战后信玄一直回避与谦信的正面对决。三年后的第五次川中岛会战其实并未交锋,双方相持六十余日,武田与上杉在信浓的拉锯就这样结束了。信浓人口众多、资源丰富,又没有统一的势力,自然成为武田扩张领地的突破口;而对于上杉来说,撇开道义上的原因,信浓也是越后联络关东的通道之一,更是保护越后安全的屏障。两雄的争夺在所难免。但是,正因为谦信与信玄棋逢对手,难解难分,二人把一生的过多时间耗费在信浓,错过了进取天下的大好时机,从而使织田信长的成功省了不少力。这也许是川中岛会战最大的意义。

关于谦信的战法之猛烈,后来在大坂战役中表现神勇而得到德川幕府的感状(对武士功绩的褒奖文书)的上杉家臣杉原常陆说:“我等追随谦信公时,历大战小战不计其数,其酷烈无可相比者;纵不期生还之恶战,亦未足得一感状。今之战犹如小儿投石打闹,仿佛赏花游山而得褒赏。”

永禄六年(1563),北条氏康发兵五万进攻武藏松山城。谦信率军援救,未至,城已陷,遂移兵附近北条方的私市城。该城背依大湖,建于险要之地,难以卒拔。城的本丸临湖,筑得很高。谦信巡视时,见从本丸通往二丸的廊桥上张着竹帘,湖水中映出桥上站的一个穿素白单衣的人影。谦信三次见到这样的人影,推测本丸中拘有不少作为人质的妇孺,就先令柿崎景家带队猛攻正门。待城内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正门时,派人拆毁附近的民房,用柱子结成大筏投入本丸后的湖中,并故意发出很响的水声,佯装要从水路进攻。本丸的妇孺着实被吓了一跳,纷纷夺路逃向二丸。把守正门的兵将不明真相,见到本丸突然大乱,只道是城内有内应已占据了本丸,顿时无心再战,自杀的自杀,投降的投降。谦信遂拱手而取此坚城。可见谦信用兵之机略。

●义气

在关东反反复复的争纷又持续了好几年,各方都没有什么大进展。永禄十年(1567),武田信玄开始把矛头转向昔日的盟友今川,而三国同盟的另一端北条则站到了今川一边。为了一起对付武田,北条氏康甚至与长年敌对的谦信和好并结成短暂的越相同盟。鉴于甲斐是内陆山国,而越后、骏河、相模都是沿海国,今川氏真建议三国共同停止向甲斐运盐作为制裁。提议得到了北条氏康的赞同,但谦信知道后却说:“断盐而使甲州的民众受苦,非有勇之人所为。胜负当在战场上分晓,敌国之民亦人众也,不可采取此等残忍手段。”遂命藏田五郎左卫门运盐往信浓深志的集市贩卖。

元龟二年(1571),北条氏康死,武田信玄与北条氏政重新结好后,攻德川家康于三河,开始了他的进京作战。织田信长与谦信缔结了同盟,谦信出兵信浓长沼,遥相声援德川家康。时驻守信浓的武田胜赖部仅有八百余人,勉强前来迎战。谦信赞其勇,不欲以众克寡,竟引兵退去。次年四月,武田信玄突然病死于进京途中。死前曾嘱胜赖与谦信修好,并以为依托,由此可见其对谦信人格的肯定。谦信知信玄死,亦为之伤感,叹道:“吾国之弓箭将不利矣。”随即绝音曲三日,并遣使往海津城吊唁。有老臣进言趁机收复信浓,谦信以“乘人之危之举,不齿为之”,未予采纳。后武田胜赖违背信玄“死后三年不可出战”的遗言,强行出兵,在长筱惨败于织田、德川,元气大伤,越后诸将复请乘虚进攻武田,谦信以同样理由未准,至死不曾为难胜赖。

●四十九年一睡间

信玄死后,谦信与信长虽然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友好,但决裂已只是时间问题。信长消灭室町幕府之举使谦信认定信长是天下动乱的祸首,而被驱逐的将军足利义昭也请求谦信进京再兴足利家。从越后进京的道路是顺着北陆道,经越中、加贺、越前至近畿。为此,谦信的军锋首先指向了越中和能登。越中、能登原本都是守护畠山氏的领国,但能登(畠山氏所在)的实权早已旁落入重臣游佐氏、温井氏、长氏、三宅氏等手中,形成所谓重臣合议体制。重臣之间明争暗斗,可是把畠山氏傀儡化却是一致的。永禄九年(1566),欲夺回权力的畠山义续、义纲父子被群臣逐出了能登;继承守护职的畠山义庆(义纲长子)还只是个娃娃,天正二年(1574)也不明不白地死于变乱;其弟义隆上台后两年就病死(多半是被谋害);群臣中势力最大的长纲连索性扶立了一个年仅两岁的幼儿为主。能登实际上处于极度混乱的无主状态。至于越中,更早已是豪族与一向宗势力林立,其中不少以武田信玄为后盾。信玄进京的同时,谦信也曾出兵夺取了越中的大部分地区。

天正五年(1577),谦信平定了越中最后的几个据点,并顺势扫平了能登除七尾城(名义上是畠山的居城)以外的所有地方。七尾城中群臣之首的长纲连与织田素有亲交,一面闭城坚守,一面遣其弟长连龙向信长求援。九月,正在围攻七尾城的谦信接到了探报,以柴田胜家(一说为织田信长)为主帅的五万织田大军渡过加贺的手取川攻入能登。当时七尾城内已发生了传染病,许多士兵因而病死。十五日,倒向上杉方的游佐续光、温井景隆等发动叛乱,诛杀了长续连、长纲连父子及其一族,七尾城在困守四十余日后陷落。谦信随即率三万五千人马迎击织田军。织田军已在手取川前背水列阵,且人数占优,但闻知七尾城已陷,谦信亲自统兵前来时,竟畏其名而战意尽失,乘夜撤兵。谦信随后追击,恰逢手取川涨水,织田军难以渡回,登时混乱,在谦信的猛攻之下溃不成军。战后留在岸边的织田军尸体有千余具,另外数倍于此的人淹死在河里或被河水冲走。织田与上杉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以惨败告终。因为北条在关东有所动作,得胜后的谦信没有乘势进兵,而是退回了越后。

翌年正月,谦信下达了关东征讨的总动员令(一说待越后积雪溶化后进京与信长决战)。然而,谦信的生命也正随着越后的积雪一起渐渐消逝(实在是天佑信长)。即将出阵前的三月九日,谦信突然昏倒于厕所,并失去知觉。谦信是战国有名的酒豪,甚至骑在马上也不忘饮酒(由此需要出现了专用的“马上杯”),因饮酒过量而造成脑溢血。四天后的三月十三日(公历4月29日),一代名将与世长辞,行年仅四十九岁。相传留有辞世歌“一期荣华一杯酒,四十九年一睡间;生不知死亦不知,岁月只是如梦中”。

●文人和信徒

谦信是身高六尺(约合188公分)的伟男子,作为武将的另一面,也是热心的学徒。常请儒者山崎专柳斋秀仙解说四书五经;也学习老庄学说;请书道大家、安国寺的名僧建松缮写《孟子》,等等。天文二十一年(1552)进京时,更是与京都的名僧、文人广泛交游。谦信先拜访关白一条兼冬、右大臣西园寺公朝,求教歌道的秘诀;又向大纳言公光质疑《源氏物语》、《伊势物语》中的不解之处。将军足利义辉也和谦信交流和歌。

围攻能登七尾城时,谦信尝咏汉诗一首:“霜满军营秋气清,数行过雁月三更。越山并得能州景,遮莫家乡忆远征。”在孤寂的军营看着能登(“能州”)的山景,想到与它相连的越后群山,不禁激起了思乡之浮想。情景交融,感人肺腑,体现了长年征战在外之人对朴素、自然的本心的渴望。从中也可以看出谦信在诗歌上的造诣。

受母亲虎御前的影响,谦信自幼崇信神佛,终生不近女色。参谒高野山金刚峰寺而从阿阇梨清胤学密宗佛教;天文二十二年(1553)受戒于紫野大德寺,得法号“宗心”;元龟元年(1570)在春日山城脚下的林泉寺祈祷平定越中,得该寺高僧宗谦的一字而改法号“谦信”。天台宗座主营建大讲堂时,谦信捐黄金200枚。其后还进献宝刀、马、砂金给净土真宗的本愿寺证如上人(光教)。本愿寺遭信长攻打时,谦信每每输送兵员、物资援救之。天正二年(1574)十二月剃发而为密宗法印大和尚,天正四年(1576)正月任阿阇梨权大僧都。

●对谦信的评价

在诸多战国武将中,上杉谦信无疑是非常突出的一个。几百年来,谦信一直受到人们的爱戴。他的魅力,不单在其天才的军事指挥力(这一点游戏中充分肯定),更多的来自于他的人格(可惜这一点游戏中表现不足,也无法表现)。其行事作风与战国乱世格格不入,有时甚至略显迂腐而为人所乘。但谦信始终保持个人本色,并成为乱世中的强者,绝不是一句“难能可贵”所能涵盖的。

战国武将中钦佩谦信的大有人在。除了武田信玄,另一个老对手北条氏康也同样敬重谦信。氏康在元龟元年(1570)把第七子氏秀(后来的上杉景虎)送给谦信做人质时,曾对长子氏政说:“晴信、信长之辈,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不足以托赖。然而辉虎殿下不同,受人之请,必忠人之事。我死后,诸国中你可以依靠的,舍此无人。”可惜后来氏政未从此言。关东诸侯中直至最后都追随谦信的太田资正,在谦信死后评说:“谦信公之人品,八分乃贤者,二分为恶人。恣纵怒气,行事怪异,是为其‘恶’;除此而外,勇猛而无欲,清静而无邪,廉直而无私,明敏好察,慈惠待下,喜闻人谏等,是为其‘善’。虽有微瑕,不足掩其辉,实乃绝世罕有之良将。”

日本史学界的权威坂本太郎在其著作《日本史概说》中评价谦信说:“在杀伐无常,狂争乱斗的诸国武将中间,上杉谦信以尊神佛、重人伦、尚气节、好学问的高节之士见称,令人感到不愧是混乱中的一股清新气息。” 可谓是非常精辟的总结。

附:长尾氏

源出自桓武平氏的坂东八平氏之一,因发迹于相模国高座郡长尾庄而称长尾氏。从镰仓时代末期起就追随上杉氏,室町时代作为山内上杉氏的家宰、守护代,其同族散布于上野、下野、上总、越后、武藏各国,支系颇多。其中在越后的有府内长尾、古志长尾、上田长尾、下田长尾等数支。府内长尾氏作为越后守护代世代辅佐上杉氏,在领内统治和各地会战中颇多功绩。上杉谦信就出自府内长尾氏,其母(虎御前、青岩院)则出自古志长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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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 : 2009-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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