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句: Build your own dreams, or someone else will hire you to build theirs. 打造自己的梦想,否则你就会被雇用去打造别人的梦想。 跟读

汉语站

2017年12月17日 星期日

丁酉(鸡)年十月三十

(图)容国团容国团

容国团(1937年-1968年6月20日),中国男子乒乓球运动员,生于香港,原籍广东省中山县南屏乡(今属广东省珠海市南屏镇)。他所研究出来的快速抽击,打破了当时主导欧洲和日本的花巧式打球方法。1959年在第二十五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他先后战胜各国乒坛名将,为中国夺得了第一个乒乓球男子单打世界冠军,也是新中国第一个世界冠军获得者。1984年被评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三十五年来杰出运动员之一。文革期间遭到批判,不堪受辱自杀身亡,成为中国体育史上的悲情人物。

容国团 - 成长经历 [回目录]

容国团(1937~1968),祖籍广东中山(今珠海南屏镇)。中国乒乓球运动员、教练员,中国乒坛第一个世界冠军获得者
  在中国的体育史册上,容国团是一位里程碑式的人物──中华体坛第一个世界冠军获得者。容国团,祖籍广东省中山县,1937年出生在香港一个工人之家。童年时代,家境贫困,父母多年因病失业,分病交加,生活没有着落。作为独生子的容国团,13岁那年,为挣钱糊口,父母只好忍痛让他去当渔行童工。在渔行里做工的人,不死也要脱皮,何况国团还是个孩子呀!小小年纪为了生计,他在外受苦、受累、受气,硬撑着打工;在家忙前忙后,照应着体裁弱多病的老人。每天,他起早贪黑,饥一顿饱一顿。日子久了,积劳成疾,和父母一样,小国团也染上了肺结核。少年时代的容国团,凭着勇气和毅力,顽强地与那艰难的生活搏斗着。

  

(图)容国团与父母容国团与父母

容国团的父亲容勉之曾是一位海员,参加者过省港大罢工广州公社起义,当时是工联会所属的海员工会会员。容国团时常到工联会俱乐部"康乐馆"去玩,在那里他来仅受到工人们的爱国主义教育,也显示出了打乒乓球的才华。

1944年容国团在家乡南屏的“甄贤学校”读一年级时,就酷爱打乒乓球。抗日战争胜利后,他随父母返回香港。在学校乒乓球赛中,他技艺超群,被誉为“东区小霸王”。后因家境贫困被迫停学,进了渔行当童工。但他并没有疏远心爱的球拍,常跟着父亲出入于海员工会俱乐部康乐馆练球。  

1956年容国团以2∶0击败来港访问的世界乒乓球团体冠军日本队的主力队员荻村伊智朗。次年,他代表工联乒乓球队参加全港比赛,一举夺得了男子单打、双打和男子团体三项冠军。  

这一年他随父亲回广州定居,考进广州体育学院。1958年他代表广州参加全国九城市乒乓球锦标赛,获全国男子单打冠军。  

在技术方法上,容国团发展了中国传统的左推右攻打法,成功地创造了发转与不转球、搓转与不转球的新技术。入选国家队后,苦心练就了直拍快攻打法。球路广,尤精于发球,推、拉、削、搓和正反手攻球技术均佳,并很快形成了“快、准、狠、变”的技术风格。  

1959年3月,第25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在西德多特蒙德拉举行。容国团在男子单打中,最后与九获世界冠军的匈牙利老将西多争夺桂冠。针对西多肥胖的身材,他发球长短兼施,配合拉侧上旋,把拉杀的角度加大,在先输一局情况下连胜三局,战胜西多。容国团的名字第一次刻在圣·勃莱德杯上,为中华乒坛健儿首获世界冠军者。   

(图)周恩来接见容国团周恩来接见容国团

1961年4月,在北京举行的第26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男子团体决赛上,中国队在3∶4的不利情况下,容国团淌下了眼泪。女队员丘钟惠见了就问他,他回答说已负了两局,随即激动地说:“人生难得几回搏,此时不搏更待何时!”他振奋精神,挥拍上阵,力挫素有“凶猛雄狮”之称的日本队员星野,以5∶3战胜日本队而首次问鼎斯韦思林杯,为我国立下战功。从此“人生难得几回搏”这句名言便流传开了。  

1963年,容国团卸甲执教,担任中国乒乓球女队教练,在他悉心指导下,中国女队在第28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首获女子团体冠军。  

为祖国赢得荣誉的容国团,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等多次接见。1958年获运动健将称号,1959年、1961年两次荣获体育运动荣誉奖章。  

十年动乱中,容国团遭受诬陷,被扣上“特务嫌疑”等帽子,于1968年6月含冤自尽时,年仅31岁,遗一女儿。   1978年,国家体委为容国团恢复名誉。1987年在容国团的家乡珠海市建立一座容国团铜像。

容国团 - 个人荣誉 [回目录]

  

(图)容国团在25届世乒赛容国团在25届世乒赛

1959年,夺得第25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男子单打冠军,这是中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世界冠军。
  1961年,在第26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中,容国团为中国第一次获得世界乒乓球男子团体冠军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1964年,容国团担任中国乒乓球队女队的教练员,在他和其它教练员的指导下,中国女队夺得敢第28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的女子团体冠军。
  国家体委为了表彰容国团对中国乒乓球运动所作的贡献,曾于1961年和1964年,两次给他记特等功,多次授予他荣誉奖章和奖状。

容国团 - 个人影响 [回目录]

  容国团是一位里程碑式的人物──中华体坛第一个世界冠军获得者。

容国团 - 人物评价 [回目录]

  容国团是一位里程碑式的人物──中华体坛第一个世界冠军获得者。

容国团 - 张五常:忆新中国第二个世界冠军容国团 [回目录]


  一九八九年世界乒乓球赛在西德举行,中国大陆的男子选手全军尽墨!三十年前,在同一地方,我的好友容国团在世界男子单打的决赛中,左推右扫,把匈牙利名将西多杀得片甲不留。中国作为乒乓王国是从那天起的,到今天为止,整整三十年。没有哪项体育活动能这样持久地一面倒的。
  多年来,很多朋友要求我写一篇追忆容国团的文章;但每次拿起笔来,内心实在不好过,写不上二百字就停下来了。这次中国男子队落败,我不禁想起三十年多年前的一些往事。容国团在一九六五年亲手训练出来的女子队,薪尽火传,到今天还是光耀世界乒乓球坛。我想,阿团若死而有知,也会感到骄傲吧。一个身体瘦弱的体育天才,其影响力竟然历久不衰,而女子队的成就只不过是其中一方面而已。
  一九五七年,春夏之交,容国团和我决定分道扬镳。他打算去中国大陆,而我却要到北美洲去碰碰运气。他决定北上的原因是这样的。该年初,他获得香港的单打冠军,跟着在四月二十三日,在九龙的伊丽莎白体育馆以二比零击败了荻村伊智朗。荻村并非一个普通的世界冠军。他的正手抽击万无一失,百战百胜,于是红极一时,没有谁不心服口服的。但容国团当时在一间左派工会任职,备受外界歧视,赛后在伊馆的更衣室内,冷冷清清的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战胜荻村是一宗大事,竟然没有记者来热闹一下,他显得有点尴尬。我打开话题,对他说:“你的反手推球越来越快了。应该有资格向世界冠军之位打主意吧。”他回答说:“今晚我胜来幸运。不要忘记,在第二局十九平手之际,荻村发球出界。”我说:“打五局三胜,你的体力可能不及,但三局两胜,我认为你赢面居多。”
  到了五月间,马尼拉举行亚洲乒乓球赛,容国团竟然成了遗才,不被选为香港队的选手之一。连亚洲赛也不能参加,世界赛又怎能有一席之位呢?我和一些朋友就认为:他要进入大陆才有机会闯天下。北行就这样决定了。想不到,昔日我们的好意劝勉、支持,到后来反而害了他。
  我是在一九五七年七月三十一日离港赴加拿大的。船行的前一天,阿团清早给我电话,要我在下午到他任职的工会见见他。会址在湾仔修顿球场隔邻的一幢旧楼上,我到过很多次了。那会所是一个不及一千平方尺的单位,其中一个小房间作为图书室之用(阿团是图书室的管理员);另一小房间,放着一张康乐球桌(他是此中高手),也放着一盘象棋(我有时在那里闭目让单马,仿效着马克思笔下的“资本家”那样去剥削一下那工会的会员)。余下来的一个较大房间,放着一张乒乓球桌。这是容国团的天地了。
  日间无聊(他那份工作的确无聊之极),没有对手,他就在那球桌上单独研究发球。可以说,今天举世高手的发球有如怪蛇出洞,变化莫测,都是源于这个不见经传的工会之斗室中。也是在这斗室之中,容国团创立了持直板的四个重要法门:发球、接发球、左推、右扫。我们今天看来是很基础的打法,在五十年代却是一个革命性的创新。容国团的方案一定下来,日本的乒乓王国就一去不返了!
  话说那天下午我应约去找他,会所内只有我们两个人(日间那里一向少人到的)。他知道我隔一天就要出国,而过几个月他也要到中国大陆去了。在那时,远渡重洋,差不多是生离死别的事,更何况大家天南地北,要通讯也不容易了。做了七年朋友有几段时期朝夕与共,谈天说地,大家都有点少年人的豪气干云,对什么事情都拿得起放得下的。可是,在那天下午,我们都出奇地沉默,似乎只要见见面就行,毋须多谈什么似的。“行装都整理好了吧?”他轻声地说。“差不多了。”“到那边还打算搞摄影吗?”“摄影机是带去的,但将来不会靠摄影谋生吧。”他看着我,想着些什么,说:“我不知道你将来会是什么行业的大师,但你总会是其中一个!”我想,是说笑吧。在香港不得志而远走他方,前路茫茫,连起居饮食也不知道日后如何,还谈什么大师了?我知道他很羡慕我能到北美洲去,但我羡慕的却是他的才华。我于是回答说:“我的机会可能比你好,但你是个音乐天才,也很可能是将来的世界乒乓球冠军,大家以后努力吧。”
  最后,他说:“我没有钱,不能送给你些什么,把我的球拍送给你怎样?”我喜出望外。为了要珍存那球拍,我把它留在香港;想不到,两年后他赢得世界冠军,那球拍就给朋友“抢”走了。他又说:“最近我想出一招新的发球技巧,今天要你到这里来,是想教你怎样打这一招。”我当时心想,到北美洲还打什么乒乓球呢?但见他盛意如斯,我怎能推却?
  

(图)诸多荣誉加身,却在文革中含冤而逝诸多荣誉加身,却在文革中含冤而逝

那是一招反手发球,同一动作,可以有上、下两种不同的旋转。以今天的眼光看,这样的发球当然是平平无奇,但三十多年前,那确是创新。后来我凭这招发球得了加拿大冠军,见到那些球技比我高得多的对手脸有“怪”色,输得糊里糊涂,我实在觉得有点尴尬。
  离港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阿团。后来朋友来信说他去了大陆;但一般人都知道,当年从外国写信给中国大陆的朋友,可能会给后者带来牢狱之灾。于是,我们二人之间音讯断绝了。一九五九年四月的一个晚上,我在多伦多一间影院里看电影,正片前放映新闻简介。突然从银幕上见到容国团胜西多的最后一分,我霍然而起,电影不看了,步行回家后整晚也睡不着。
  十年后,我从芝加哥转到西雅图的华盛顿大学任教,驾车到温哥华一行,遇到了一位从中国大陆来的乒乓球员,就很自然地向他问及容国团的情况。他回答说:“他在去年(六八年)死了,是自杀的。”晴天霹雳,我泪下如雨。
  我一向知道容国团热爱国家。但当我在一九六三年回港一行时,一位共识的朋友对我说,他变得很崇拜毛主席,对共产主义有万分热情,当时我就有点替他担心。一九六七年我到了芝加哥大学,在邹谠那里知道不少有关文革的事情,也知道那些小小的红卫兵像费沙那样,将资本的概念一般化。我于是想,乒乓的球技也是资本,不知容国团怎样了?一九六八年,我为此在《政治经济学报》上发表了《费沙与红卫兵》(《Irving Fisher and the Red Guards》),指出红卫兵的资本概念是正确的,但假若他们真的要消灭资产阶级,乒乓球的高手也就不能幸免。在该文的结论中,我再指出若真的要彻底地消灭所有资产阶级,中国大陆只能有一个人生存,所以文革不可能无尽期地革下去。
  我也知道容国团热爱生命,外软内刚,决不会轻易地自杀。他的死,使我深深地体会到文革的恐怖。后来我才知道,从香港到大陆去的三位乒乓球名将——姜永宁傅其芳、容国团——都自杀了,而阿团是最后一个。他热爱生命是对的吧!内刚之如容国团,也经不起文革的一击。
  容国团是广东珠海人。一九八七年十一月中旬,珠海举办一个容国团诞辰五十周年纪念会,隆重其事。不知道他们从哪里获悉我是阿团少年时的好友,邀请我参加。我当时在美国,电话中知道这个邀请,就立刻飞回香港,睡也没睡赶到珠海去。进了当地的一家宾馆后,不知与谁联络,正彷徨无计时,突然在会客厅内见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孩子。我若有所悟,走上前去,说:“你是容国团的女儿!”她对我嫣然一笑,使我感到一阵温馨。
  我跟着见到她的母亲,大家不停地细说阿团的往事,一说就是几个小时了。后来我们去参观珠海市为纪念容国团而建立的铜像,见到铜像下边所刻的铭文竟然没有提到容国团是怎样去世的,我冲口而出:“写得不好!”她们母女俩看着我,我不再说什么。我想,假如由我执笔,我是会这样写的:
  “容国团是广东珠海人,生于一九三七年八月十日。一九五九年四月五日,他获得世界乒乓球赛的男子单打冠军。他对乒乓球技全面革新,训练出一九六五年世界冠军的女子队。在此后一代的世界乒乓球坛上,中国战绩彪炳,所向披靡。一九六八年六月二十日晚上,容国团不堪文化大革命的迫害,自杀身亡。”


参考资料

容国团纪念馆:http://www.eeloves.com/100019

词条内容仅供参考,如果您需要解决具体问题
(尤其在法律、医学等领域),建议您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

标签: 容国团 乒乓球 世界冠军 文革

同义词: 暂无同义词

词条统计

浏览次数 : 599 次

编辑次数 : 2 次 历史版本

更新时间 : 2009-07-22

词条创建者 : 亢亢儿

编辑者 : 亢亢儿

双语连环画